情水's profile辩难与思路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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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/5/2005 520报告我一提笔,就离题了。表述最容易诱发困惑、争论和僵局。 我说我爱了,又有人说你没有。“我依据我爱的能力和我对它的需要,来创造它和不停再创造它”(《游戏和规则》;维尼科特),我只需要对自己解释。一些人见到我,笑一会,又继续他们的闲聊、开玩笑,做他们的事。我仍在执行一项不成立的命令。在模糊的破碎中,开始我,确定自己的身份,在每一个接到的电话里,都以为是我爱过的人在对我说话。这都是别人的词。 如果不是“我们彼此因没有对方而都无法生活下去”的话,我宁愿扯断那种亲密联系。很明显,我把我的爱推到及至。形同于那种恋爱的偏执狂。可以瞥见你的震惊,一个让你几死欲生的那个人,也没有让你发出对爱情如此的论断。不破不立,我快恢复了人在不幸和荒唐事中的信心,至少是为以一种拯救心灵里久已失掉的某种魅力探着了出口。而你将面临的是,开始领受梅丽桑德为她的恋人重获生命而得来荣耀而尊贵,在新环境里恢复秩序和稳定的感觉,还是沿着“淡漠的贫血的伤感情调”“一级一级走进没有光的所在”,在不假思索地挥霍来自生命底层的情感信号,找不出破译的密码。哪怕你能重新领略一份爱。 一个人长期蜗居在生活的坠落之中,这时一旦出现爱,要么拯救,要么就是惩罚的代名词。在我弥留之际,我已经“将爱升华到富有诗意的程度”,我是一个失败的却能爬到天堂的人。在世界开始暗下去,惊愕和沮丧几乎成为人们所共知的那一刻,我抬起了脸。没有十字架可以架我上路,我蔑视。 早上出门送信,碰到一个痴呆的人,他面无表情地走在街上,周围与他毫无相干。“他的幸福受了伤?”我在想。突然的假设把我推至“未经证实过”的“绝境”里,我让他和你站在一起,这个失常的、满脸麻痹的男人,试图从你们身上找出一种可以维系的东西。接着而来的是可视为尊严的东西迅速溃散。别人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是什么样的一种目光?相爱的两人需要对称,不然就找不到可以平衡的支点。脑里浮现了香港电影《笨小孩》的场景,上帝对于弱势者何曾过公平,何曾建立起一种凭信?若非我对思想和人的心灵还剩有那么一点穿透力,我将毫无尊严地猝然倒地。我的爱,视为骄傲的,被误解为维特那样的烦恼,一些人在损害他虔信的态度。而实际上,只有恋人和儿童才有难过的心(巴特)。 突然不想写下去,看来给你的520报告,没有预定的那么完整了。 《月亮》 给玛丽亚·儿玉 ——博尔赫斯 那片黄金中有如此的孤独。 众多的夜晚,那月亮不是先人亚当 望见的月亮。在漫长的岁月里 守夜的人们已用古老的悲哀 将她填满。看她,她是你的明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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