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/15/2008
当我环顾这个亲切的沐浴在黄昏里的世界,当我环顾那些被暴风雨冲刷,但溢满了千万承诺的人间,我还是会有一股力量在体内凝聚,或许,我也将继续自己根本无法继续的生活,继续去写作…… 我已经知道,在我的道路上,幸福,就像一个无法饶开的陷阱在窥视我。即使在如烟的人群,也曾在痛苦暂息的时候过着某种与快乐相似的生活……
8/29/2005
是那么的孤单 ,那样坐在无人之境等待也许会碰到的人,
也许没有人会到来。那我将拍拍灰尘爬起来继续走。一个朋友说,原来始终觉得生命应该是丰满、健康、愉悦的,可是现在自己内心这么冷清坚硬。
我还有一丝勇气,让我走了,不再回来!
1)作为人这种生命物种来说,谁人都是哲学家。
2)可以用这首诗歌赋予新义: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;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
酿了葡萄酒了。特记。
◆我们无数人终了一生
我们无数人终了一生,一秒钟也不等待。
即便不,
谁又能置身事外?
明天的双腿依然捆绑,
形状不会是今天的。
回忆更多属于梦的界阈。
过去的一切已经存在,如星消失在白天里。
我们无数人终了一生,一秒钟也不等待。
使我蹒跚的不是更加热爱生命,
使我流泪的不是暗夜。
2005-4-16 作
20055-4-26 修改
◆我久久凝视这个世界
是的,我重复地上路已经三十年
我几乎还没有走过没有痛苦的地方
没准今天我的形象会变得充盈些
否则我不会是这样的停留
跌跌撞撞,拨开人群
前后皆陌生
有时处在思想间歇的地点,对于时光消逝
没有什么是不可朽的
是的,那是热情放纵后发出的声音……
你说阳光总在风雨后,
日夜兼程,片刻照耀
左右是风雨
2005-4-20
◆生日宴会
你和你的姐妹们正挤在餐桌前,酒杯碰着酒杯。
祝酒歌已经唱过,"你知道哪里晚风色味俱佳?"我想像你们
有天在走上作为人妻的路上,剪花的样子。
每逢提到这个都使她们闹个不休,
而你多数也在其中。
瞧你,有点醉态可掬了。"照我说上街要趁天好。"
不,不,现在最好是吟首诗
"这些自由的少女,这些将要成长为皇后的少女……"
你的杯子斟上了酒,当然
你乐意听"你今晚真漂亮"之类的话。
气氛开始热烈,接着大谈特谈起女人和男人,
甚至听起来不怎么体面;"还是嫁了吧!"
你打住话头,夹一片食物,啜一小口酒。
你的爱人也坐在那儿,他的表现可不怎么出色。
但对于你整晚不再遭受毫无味道的睡梦,这一切全然可喜!
你继续夹着食物啜着酒。哦
"生日快乐!扬。"我收起笔
在暗处替你回味食物和酒。
2005-4-22
《上帝容许在你成为我偷渡的夜晚》
上帝容许在你成为我偷渡的夜晚,也无异杯水车薪
仅对于这样个怯弱生命,堵塞于这样个萎缩生命
任由坐在坟墓里的女人幽闭阴冷?
三十年劳乏,百创居身,自堕概念王国。
你是怎么经常将爱的孤独藏于针黹食谱,
成为无人知晓的祭品?睡梦也不曾是受祭主体。
我又怎么能够不去以我理解的魂灵;甘冒对你名誉造成的侵犯,
不去令玫瑰开放?不去令时间开始?
你已不胜寒冷。
我能够将更深的手掌偷渡过一个隔绝的水域
认命吧,上帝,今夜我就带走你坐在坟墓里的女人
比你更像走进天鹅的神!
拎一把香草,引月之乳房;领大海盈亏满缺的身体禁不住战栗。
如此温柔地环绕,填她空白的心池
滚动在光华里,苏醒她……生死两不忘。
2005-5-3
那些花儿
在你的睡袍的庇荫下,
没有睡眠,也没有死亡。
看上去节节败退的欲望又满意地回到血脉里,
在你的皮肤上开一道时间茎,
香味儿没被光辉的逼射所吞没。
多么恐惧,无边的女性的果实
黎明时已经回避了这一个人。
2005-5-31
《第三天》
我常在我的空屋子里寻找,
我看不见想不起来又确实留下的东西。
我的脚步很容易变得不安,
而另外一个人,也跟着我的脚步
做类似的事;有时把我当成了他
来交往,来谈论,来揣测,来确立身份。
“你在这里呀!”我说,“我开始不在。”
我愿意看见的外面,并不受阻于墙壁
可我的空屋子里在丢失东西。这是千真万确
因此我不喜欢出门,也不喜欢站在门口。
我没有想念过去的能力,但能保持不遗忘。
我的悲伤是平静的,
有时为了冥想的缘故,冥想一条金鱼说话。
“你真的握了他的手?”
“是的,可我要看清他是多么困难!”
“他是什么人?我们的世界没有。
他有大大的眼睛和火红的尾巴么?像我这样。”
“他……就是他啊……总之,我不再为此困惑……”
有时,我简直已经触摸到了
完全明亮的日子。有一匹独角兽踏着彩云
两匹飞马伴随左右。飞身之处,整个天空由内向外推开,
和月光,树木和山岚一道向我显形。
你会想象出佩带的角的主人拥有的高贵,
悬在光辉的尽头。
一群试图诱捕他的猎人,被山洪冲下峡谷。
这是头一天我做的梦。
我还有一座秘密的宫殿,我也能从一条通道进入城中
回到当下的世界;只有我是自由通行。
在宫殿里我是国王,子民的庇佑。
我是每一个灵魂的牧羊者,
模仿第一天进行创造,却不从那儿拿走。
可一回到当下的世界,
我只是厌倦了游戏的害脑膜炎的孩子,
过一种没有价值和不持任何观点的生活。
这是第二天我做的梦。
我的第二个梦里,
我的宫殿长出一株通天树,树藤缠绕着我。
借此我试图上天去取某物,
我被举过云端,我向下望着变得遥远的宫殿
以及身后空无一物,
恐惧着树藤突然松弛,
我将不知跌往何地,
为此我惊醒过来……
哦,这是第三天,一位更沉默
更悲观的闯入者即席后离位
如果你是这个时候遇见我的人,
我想告诉你,
我请求你的宽恕,那我
也宽恕你。
可是已经太迟了,爱正在烟消云散。
即使有预见的人,
面对这一部分路程,也浑然不知。
我献给明天的是旧法律的女儿,
我复何取?
就像死神献给我们的,
死亡的玫瑰一人一朵。①
2005-6-19
①“死亡的玫瑰一人一朵。”路辉语。